赤裸純真的光芒

文/RIVER  原圖創作/陳芷妍  電腦繪圖/小佳

    世界就像你屋子裡的某個角落,它已經有一百萬年沒照到太陽了;當純真的實相出現時,就像照到陽光似的,突然一切事物都變得鮮活起來。  

                           AH阿瑪斯

 

恆河母的「口袋裡的鑽石」是我09年反覆翻閱的床頭書也是看中西靈修類的書近十年中,非常特殊的經驗它的文字清澈空靈的像露珠;但是又是如此困難的書,我看得非常緩慢彷彿隨著文字進入到意識荒洪深處,觸碰到那內在廣漠憂傷,有著近乎神奇的洗滌之感。

 

我覺得「口袋裡的鑽石」閱讀的『難』,並不像閱讀「塞斯書」充滿了宇宙輪迴轉世的知識理論或是像閱讀肯恩威爾伯的書中繁複森然的宇宙序位之類的,讓你頭昏腦脹找不到座標。「口袋裡的鑽石卻是在敘述一種無法被固定,流水般的感覺那種存有的深淵,本我的真相或許就是一大片清澈湛然的「什麼都不是」

 

   余德慧老師在序言中指出:「恆河母是個修道人,她修道的過程已經使她遍歷各種語言,思考的詭計;但她又必須使用語言」因此她在語言中表達一種非語言的東西。話語如蓮花中的寶石,充滿鮮活度與轉化能量,又充滿空無與禪意。我覺得,在佛家非常難以語言陳述的『空性』,也在談這個。

 

恆河母在印度恆河河畔,初見她導師帕帕吉。他的眼神透露出的是「一片廣漠」因而開啟了她認識自我的閘門,目前她是周遊列國的導師與作者。

 

對於靈性追求者來說,這是個非凡的時代。現代靈性書店堆滿了基督教、猶太教、蘇菲教派的神秘修經典,以及新時代冥想神秘學與巫術等。但許多互相矛盾的觀點使我們困惑無所從,在靈修生活進退兩難,我們應該要相信什麼?

 

這本書裡不講任何嚴肅的學術理論與哲學式修辭,它甚至於無涉宗教。恆河母說的很正確我說的和宗教一點關係都沒有』。來越發現書籍和信仰的教誨都與慈悲與智慧無關;它們至多是指示路標,一隻指月亮的手指。

 

   要實現靈性修行,必須在自己裡面找到自覺之路,活出靈性生活如佛佗所言:我們必須成為一盞照亮自己的燈而「口袋裡的鑽石」用驚人的語言直指生命本質。在存有的深淵裡,一旦你經驗到純粹的空無,就會直接知道,你是誰不能被任何心智或情緒定義而這種認識即是自由。

 

    對治變化萬千的心智,恆河母的方法就是讓意識「停下來」。而這個停下來是個動詞,而非名詞。是,真的可以認識到你在逃離的那並非最終存在的,而你正飛奔而去的是已經一直都在這裡的。在這瞬間放掉我們深深習以為常的,老舊的追尋、否認、拒絕、攀緣等苦難的十字架。停止的當下,發現你內在的鑽石。     

                                      

放手不去控制,是最深層的鬆懈,就像海洋上的無盡飄浮。你能意識到你在那裡抓住不放,而你就能這樣放手任由海洋托住你。這樣的『停下來』的無所作為,看似簡單其實是最難的。有個比你習慣去控制更深的智慧,而它在任何生命當中,任何時刻都能體驗到。

 

在我們有限的經驗裡,恐懼可能升起,而放手意味著你可能墜落於懸崖邊緣。 因此大部分我們所做的事,都是避免自己受到傷害。於是我們穿著大人的衣服,玩著社會上的工作金錢遊戲,試圖逃離和童年相關的赤裸純真。

 

最打動我是全書的第二部份「勝於心智 深於情感」:

真正的純真是直接體驗的能力,體驗當下而沒有需求。真正的純真是開放,願意去看並且相信,即使所呈現的似乎完全不可置信。真實的純真不是單純迷惑,然而它牽涉到脆弱,願意純真是願意受到傷害。

 

你願意受到傷害的程度,不是你要受到傷害,而是你願意受到傷害,等於你願意去愛以及被愛,以及被愛教導的意願強度。傷害的來源事實上是你的愛。相信這個愛,如果愛會傷你,那就讓它傷個徹底。讓它消滅你,讓你的心碎裂綻開,好讓更深的愛能夠開啟。

  

開放而不保護的生活,必須願意自由。你願意自由嗎?直接的自我探索就是開啟自由的那把鑰匙。那些最真切的教誨就像飛鳥掠過天空一樣,不留下追尋的痕跡。如同禪宗詩人芭蕉提醒我們:

 

        寺院的鐘聲停止了

    但聲音仍不斷從花朵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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