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感覺的那扇窗

人的五種感官,掌管了人的靈魂

「人 的五種感官,掌管了人的靈魂。」這是文藝復興時代的大師達文西對於當代人「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觸而無感,食不知味,行動時對身分無知無覺,呼吸時香臭不 分,說話不經大腦。」而產生的感嘆。現代的孩子,生活中有太多聲光的刺激,而生活中單純的美好,卻常常被忽略了。這篇文章中的幾個案例,是這些年來,鄧公校園中許多藝文老師和導師,一起從校園生活中,帶孩子一同開拓的視野,其實對生活有感並不難,而是要有意識的別忽略這件事,那美呢?感覺回來了,觀點建立了,自然你也能找到你心中真正的美。

怎麼會

我們身處的環境原來是沒有五種感覺存在的

我們只是用了視覺瞟了瞟課本上的文字及電視上的畫面

只是用了嗅覺走近雞排遠離狗屎

只是用了味覺嚐到喜歡甜與不喜歡苦的滋味

只是用了聽覺聽到了校園廣播與流行音樂的差別

只是用了觸覺摸到了球玩了戰鬥圓盤

然而  生活中那些消失的細節到哪去了

還是它們依然存在

只是

我們忽略了忽略了忽略了

讓 無感的警示音嗶嗶響起

就好像格列佛只有進入了小人的國度

才能從新發現自己在原本生活中從未發現的

五感無感五感無感五感無感

糟了 一下子就分不清楚了

視覺 – 看到三月校園櫻花開

「老師!你有沒有看到櫻花開了!」「對呀!全部都是粉紅色呢!好漂亮呀!」「你們看,我撿了好多落花,我把春天帶到教室裡來了!」

過完年的教室剛開學的教室裡,常充滿這樣的聲音,校園瀰漫在一片粉色的氛圍中,櫃子上、課桌上,時不時有幾朵落花,然而常常一不留神,紅粉落盡,新芽滿枝,時間不留神的將春意迅速帶走,教室歸於平靜,再也沒有人會隨口提及校園裡那依舊茂盛的植物。

終於有一年,我趕在孩子還有「感」的時刻,趕緊帶他們出去寫生 (圖 1)。三月的天空,有一種宜人的舒適,卻也不定期灑著春雨紛紛。天氣好時,我們可以長驅樹下,享受著落花可能掉落的拜訪,天氣不好時,大夥擠在走廊或穿堂,竟也能用一種全景的方式,看到環境的氛圍 (圖 2)。

雨天似乎不是個寫生的好日子,但也意外發現了「遠觀」的美感
圖 1 雨天似乎不是個寫生的好日子,但也意外發現了「遠觀」的美感
雖是以櫻花為名外出寫生,然而戶外那些屬於光呀水呀的召喚,一點都不比櫻花遜色
圖 2 雖是以櫻花為名外出寫生,然而戶外那些屬於光呀水呀的召喚,一點都不比櫻花遜色

孩子拿起蠟筆塗色,綠綠綠綠綠綠綠,好大一片綠色;旁邊的那一位,粉紅粉紅粉紅粉紅粉紅粉紅粉紅,天呀!那動人的春意,怎麼就成了一大片刺眼的人工粉紅。

「你們有認真觀察嗎?」「當然有,老師,樹葉就是綠的呀!」「對呀!櫻花不就是粉紅色嗎?」一張張不服輸的小臉,不約而同的反駁著,真是一群完全用印象在畫圖的孩子呀!他們沒看到大自然那多變的色彩,這是多麼可惜的一件事。於是我們再度出發,這回不是為了櫻花,是為了那些他們看了,卻沒看到心坎裡得那些校園的顏色 (圖 3、圖 4)。

去找校園的顏色時,最好就是直接在當場觀察,當場上色
圖 3 去找校園的顏色時,最好就是直接在當場觀察,當場上色
這次課程的重點是顏色,因此只要求孩子儘量去找不同的葉子或花的顏色,不要求描繪植物的外型,免得模糊了焦點
圖 4 這次課程的重點是顏色,因此只要求孩子儘量去找不同的葉子或花的顏色,不要求描繪植物的外型,免得模糊了焦點

當我們腦海中有畫面,對生活有感動,但卻不知道要用什麼合適的方式,才能把想要的感覺表現出來,於是,練功的時機就到來了。我們開始進行一連串關於水彩和顏色的遊戲。

一開始當然要了解混色的原理 (圖 5), 因為色彩的變化萬千,是透過不同的顏色碰撞而來的,而顏色也有好朋友跟壞朋友的分別,好朋友站在一起,看起來舒服、和諧,壞朋友一不小心就會把你弄得一身 髒,跳到淡水河裡也洗不乾淨了!了解顏色的好朋友是誰,對你畫出一幅春天的風景有絕對的幫助,至於壞朋友們是不是真的絕對不能夠再一起,下次我們有機會再 來討論討論。

三原色混色練習
圖 5 三原色混色練習

水彩真的是一種好玩的材料,水加的多,有朦朧的夢幻感,水加得少,有乾澀的粗糙感 (圖 6、圖 7),搭配蠟筆一起用,可以豪爽又放鬆的畫出漸層的天景,甚至還可以在畫面上灑鹽巴,加保鮮膜,玩出特殊效果 (圖 8)。

水彩乾濕練習
圖 6 水彩乾濕練習
吹與噴灑的效果
圖 7 吹與噴灑的效果
撞色的試驗與保鮮膜和鹽的嘗試
圖 8 撞色的試驗與保鮮膜和鹽的嘗試

練功完成,一幅幅春天的顏色也相繼完成,大家聚在一起觀賞、討論 (圖 9、圖 10),當然,那滿樹的粉紅早已抽綠,不過有什麼關係呢?畫面早被我們畫在紙上、印在心裡,接下來,聽說我們要來玩玩光的顏色 (圖 11)。

校園櫻花作品
圖 9 校園櫻花作品
作品的欣賞與討論
圖 10 作品的欣賞與討論
光的色彩之彩色玻璃創作
圖 11 光的色彩之彩色玻璃創作

聽覺 – 聽呀!那是我們班的歌聲ㄝ

「我剛經過你們班,沒想到平常出來排隊挺吵的,唱起歌來還很美聲ㄝ」

校園裡除了定時響起的上下課鐘聲外,孩子的歌聲和直笛聲,有時聽到也會讓人一陣感動。然而,除了直笛比賽、班歌比賽、英語歌曲比賽…,這些「比賽」之外,孩子真的有機會好好聽聽自己的聲音嗎?

那些很喜歡唱歌,也想吹吹直笛,甚至很喜歡學老鼠叫的小朋友,他們該如何擁有自己的舞臺,而不是只能回家上網聽流行歌曲,嘿嘿,不如就利用校園的廣播節目,好好來創造一個舞臺吧!

對於音樂、表演這樣的科目,透過實際操作,是讓知識與技巧轉化為自身 能力的重要關鍵。所以,喜歡音樂創作的音樂老師與擅長海報文宣設計的美勞老師,開始了校園廣播的簡單構想,美勞老師負責活動的宣達,海報製作,音樂老師則 模仿一般廣播節目作了片頭曲及一些配樂,而節目的主要內容就是讓學生來節目作各種聲音的表演;我們將節目名稱定為「鄧公萬歲」,學校就是一個國家,全校的 師生就是全國人民,每週中午開播一次,當我們收到報名表時,就會拎著鑼,浩浩蕩蕩的到班上去「發聖旨」(圖 12)!通知他們來參加節目。接下來,就是規劃一些主題單元了!多年來,我們大約製作了以下的活動 (圖 13、圖 14)。

鄧公萬歲的聖旨,其實就是參加節目的通知
圖 12 鄧公萬歲的聖旨,其實就是參加節目的通知
小朋友所畫的鄧公五感的圖
圖 13 小朋友所畫的鄧公五感的圖
製作過之活動海報
圖 14 製作過之活動海報
  1. 童謠狂歌大賽: 比賽唱童謠 (低、中、高年級)
  2. 十二生肖模仿秀: 模仿十二生肖的聲音 (低年級初試啼聲的最愛)
  3. 鄧公詩人節: 新詩創作分享 (高年級、老師)
  4. 聲音舞臺:各年級音樂課程的成果分享、及其他科目的呈現 (全部年級)
  5. 鄧公大搜查: 認識學校老師的活動 (全年級)
  6. 節慶接接樂: 名詞接龍比賽 (全年級)
  7. 萬歲卡拉 OK: 唱歌表演+兒歌教唱 (全年級)
  8. 我的主題曲: 請小朋友選一首最能代表自己的主題曲表演並說明原因 (高年級)

做節目說不辛苦是騙人的,但好玩的事情也挺多的,像是十二生肖模仿 秀,出現了許多假想中的動物聲音,例如:龍在飛翔的聲音 (我們從沒想過龍也可以出現在節目中),或是奇怪的兔子聲音 (兔子基本上是不叫的),還有各式各樣 的豬叫聲也是節目中的常客喔!這個單元讓剛進學校的一二年級小朋友可以開心的在全校耳朵邊展現自己,而我們也樂於觀察孩子如何將自己聽到的聲音,轉化成能 夠發出來的聲音;而節目裡的招牌單元是「童謠狂歌大賽」,這是個考驗孩子耳朵和記憶的比賽活動,事實證明,小朋友的表演慾是很強的,常因為報名人數過多得 先利用午休時間進行初賽來刪減人數,選出的優勝者才能到節目上進行現場比賽。在這個單元裡我觀察到一個現象,就是很多原本該朗朗上口的好聽兒歌,已經消失 在他們的學習之中!(在巧虎大量攻占家庭的視覺和聽覺場域的狀況下,新時代的兒歌,可能都不是從父母口中聽來的) 消失的兒歌,例如:家、朋友、紫竹調、太湖船等等…心裡除了覺得可惜之外,也感到擔心,孩子們喜歡接觸流行歌,也喜歡演唱流行歌,卻未能在學習階段以循序漸進的方式,練習演唱音程簡單、節奏單 純、甚至歌詞情感也較直率的兒歌童謠,就直接跳入了流行音樂,對於唱歌的練習、聲音的控制以及對樂曲的認知程度,都容易流於表面。

也因為這樣,我們還曾經將童謠比賽改造成新的單元-萬歲卡拉 OK, 學生可自行報名來參加,唱自己想唱的歌,而每次的節目裡都會教大家一首兒歌,參加這個單元的同學在演唱自己的歌之前,要先挑戰當天教的兒歌,通過之後才演 唱自己的歌。其實我們就是希望這個節目,可以讓孩子們持續地認識一些兒歌;最有趣的是,每每在挑選要教的兒歌時,教師休息室裡的同事們會提供各種意見,或 是跟著我們的練習一起哼唱,這時候,常常可以聽到很多老師的兒時故事和不同年代的兒歌呢!

每塊土地,都應該有屬於自己的聲音,但,聲音是看不見也捉不到的,只有持續不斷的被聽到,才有可能真正被留在心裡。

嗅覺、味覺 – 聞起來真的不一樣ㄝ!嚐一嚐不同的搭配吧!

「有醬油味!今天一定吃滷雞腿」

「你最好鼻子這麼靈啦!上次你說滷雞腿結果是滷豆乾」

「不然來打賭,如果是雞腿,你的雞腿就給我!」

「如果是豆干,我也不要你的豆乾啦!!!」

上午十點半過後,偶爾會看到孩子在靠近廚房的走廊上,抽動他們的鼻子,玩著午餐猜一猜的把戲。

味道雖然看不見,不過當它濃烈時,那強烈的刺激是不太容易忽視的,香的的讓人靠近,臭的敬而遠之,但是細微味道的差別,該如何體會呢?就像都是滷味,用聞的,我們真的分得出來滷豆乾和滷雞腿的差別嗎?

「老師!聽說你們上週三下午在學校活動中心的活動中心辦茶會,喝茶。好好喔!為什麼我們都沒喝到?」(圖 15)

又有個聞到香味嘴角就上揚的小孩,在你前後繞呀轉的,不過他倒提供了一個好想法,茶,這真是一個挺好的切入點。茶葉乍看起來都長的差不多,但仔細聞味道就 差很多,如果加入花辦、果乾,滋味就更多樣了,重點是,現在的孩子超愛手搖杯,但是那冰涼涼用膠膜封住杯口的茶飲,是連茶的香味也一起封住了啦!為了讓孩子不要成為「喝過茶,卻沒聞過茶香味」的一代,就來上個茶會的課程吧!

丁肇岭老師舉辦的教師茶會
圖 15 丁肇岭老師舉辦的教師茶會

請孩子自己從家中帶茶來,不限制任何的種類,當然出現的五花八門的樣子,紅茶包、綠茶包、花茶包、奶茶包、高山茶、抹茶、煎茶…等,在一個教室裡一應具全,還有人帶了茶具和漏斗,還有人帶了花生米、瓜子和綠豆糕 (圖 16)。

在中庭舉辦的學生茶會
圖 16 在中庭舉辦的學生茶會

熱水一沖,請孩子看一看它的顏色、聞一聞它的味道,品嚐一下它的滋味。孩子忙碌著討論該如何記錄他們的發現,他們很快的發現,看和嚐,是容易記錄的,而聞,到底該怎麼寫呀!

「這個綠茶好香呀!」

「你的紅茶更香呀!」

「天呀!你的玫瑰花茶超香的!」

「怎麼都是香呀!」

怎麼去描述香味,怎麼感受香味之間的差異,這當然就是孩子們的挑戰啦 (圖 17)!

茶葉學習單
圖 17 茶葉學習單

如果只是喝完茶,大家滿足愉快的結束這個課程,不免有些可惜,如果可以把我們文化中,請客人喝一杯茶的心意,融和到孩子對於茶的發現和體會上,似乎會更有意思,就來舉辦一場畢業的感恩茶會吧!

從單純的喝茶到把茶端出來給客人喝,這中間其實是有很多步驟需要討論、設計、練習 (圖 18),才完成的了,而且,除了喝好像不太夠,搭配適合的食物,似乎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孩子在黑板上的討論記錄
圖 18 孩子在黑板上的討論記錄

「感恩要如何呈現?」

「要邀請誰?如何邀請?」

「列出茶會需要準備的東西,如果家裡沒有該如何解決?」

「如何讓茶會的主題被清楚呈現?」

「是否要安排表演?」

要當一個主人真的好不容易呀!還好這樣複雜度高的統整課程,在藝文老師及導師的通力合作下,畢業感恩茶會終於順利開張了。一場嗅覺的冒險,有了味覺的搭配,帶來揪心的回憶 (圖 19-圖 22)。

用心設計的各班招牌
圖 19 用心設計的各班招牌
我們的裝扮也有搭配我們的茶飲喔
圖 20 我們的裝扮也有搭配我們的茶飲喔
餅乾和土司也是用心製做的喔
圖 21 餅乾和土司也是用心製做的喔
老師們,請用茶,願你們感受到我們的用心
圖 22 老師們,請用茶,願你們感受到我們的用心

觸覺 – 凹凹凸凸拓圖尋寶記

「上課也太不專心了吧!低頭塗個不停,到底是在做什麼呀!」

看著手中沒收過來的課本,在紙頁邊緣所有空白的地方,佈滿了各個顏色的硬幣拓圖,孩子滿手蠟筆顏色不太好意思的站在一旁 (圖 23)。

這讓我想起來小時候有一盒我很喜歡的蠟筆,除了顏色很多之外,還附了一塊黑色的塑膠片,塑膠片上有許多凹凹凸凸的花紋和圖案,把紙覆蓋在膠片上,用蠟筆塗 塗畫畫,就會浮現出許多的圖案。這些凹凸不平的痕跡,的確是挺有吸引力的,就讓我們一起來一場拓圖尋寶記吧!

尋一次寶,你就會發現孩子有多厲害,上天下地沒在怕的,找到許多有趣的拓印,從教室最基本的窗戶開始 (圖 24),拓印完再配上不同的顏色,大家都驚呼,沒想到窗戶的花紋這麼漂亮呀!而校園的一磚一瓦,都成了拓印的最佳主角,有人拓下了每天進教室會踩到的地板,有人拓完了水溝蓋,發現它的痕跡超像迷宮 (圖 25)。有些人的拓印充滿了回憶 (圖 26-圖 29),拓下了輸球落下不甘心淚水的跑道地板 (圖 30),另一個拓下牆上花紋的,則是因為他曾不小心一頭撞上它。曾撞到的牆壁磁磚這些凹凹凸凸的痕跡,讓手有觸感讓心也有了觸動 (圖 31)。有些畢業生,利用拓圖做了另類的畢業紀念冊,每個痕跡,都是校園中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小故事 (圖 32-圖 34)。透過手的觸摸,筆的塗抹,重新發現這些生活中一直都在的痕跡,拓圖尋寶記,其實不是真的要去找什麼珍奇的寶藏,而是重新發現那些一直都不起眼,卻始終默默陪伴我們的生活軌跡。

很多材料都可以進行拓印,從左至右:水彩、墨汁、鉛筆、蠟筆加水彩
圖 23 很多材料都可以進行拓印,從左至右:水彩、墨汁、鉛筆、蠟筆加水彩

美麗的窗花拓印

圖 24 美麗的窗花拓印

水溝蓋迷宮
圖 25 水溝蓋迷宮
書桌的痕跡
圖 26 書桌的痕跡
電腦喇叭
圖 27 電腦喇叭
猜出來了嗎?這是電燈開關
圖 28 猜出來了嗎?這是電燈開關
把下課時常玩的整副棋拓下來
圖 29 把下課時常玩的整副棋拓下來
樂樂棒球輸球時哭泣的操場跑道
圖 30 樂樂棒球輸球時哭泣的操場跑道
曾撞到的牆壁磁磚
圖 31 曾撞到的牆壁磁磚
植物拓圖大集合
圖 32 植物拓圖大集合
藉著拓印組合的牛奶罐、人形、獎杯、鴨子,回憶國小校園的點點滴滴
圖 33 藉著拓印組合的牛奶罐、人形、獎杯、鴨子,回憶國小校園的點點滴滴
從小陪伴他卻即將送人的小熊,也用拓圖留下回憶
圖 34 從小陪伴他卻即將送人的小熊,也用拓圖留下回憶

大家都可以一起試試看的小練習

「人的五種感官,掌管了人的靈魂。」這是文藝復興時代的大師達文西對於當代人「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觸而無感,食不知味,行動時對身分無知無覺,呼吸時香 臭不分,說話不經大腦。」而產生的感嘆。現代的孩子,生活中有太多聲光的刺激,而生活中單純的美好,卻常常被忽略了。上面的幾個案例,是這些年來,學校許 多藝文老師和導師,一起從校園生活中,帶孩子一同開拓的視野,其實對生活有感並不難,而是要有意思的別忽略這件事,那美呢?感覺回來了,觀點建立了,自然 你也能找到你心中真正的美。下面的幾個小練習,大家有空時不妨試試看。

練習一: 從小陪伴你的被單到底是什麼圖案呀!

睡覺時一定會蓋的被子,有人甚至一蓋30年,他的圖案、顏色你有留意過嗎?你和你的同眠夥伴有發生何種趣事嗎 (圖 35)?

我的私房被單
圖 35 我的私房被單

練習二: 餐桌上的味道

你家的餐桌都會擺上什麼菜,你有仔細品嚐過這些菜的味道嗎?你有留意過這道菜的顏色嗎?下次別急著希哩呼嚕吃下肚,也像個美食家把味道好好記錄下來吧 (圖 36)!

幸福餐桌
圖 36 幸福餐桌

練習三: 原來時鐘不是只能用數字標示呀!

其實春夏秋冬的顏色和氣味都有很多差別的,你也可以創造屬於你的四季時鐘 (圖 37)!

四季時鐘
圖 37 四季時鐘

練習四: 最近也很容易最遠

閉上眼睛,想一想,讓你的想像走出門,你是否記得起隔壁鄰居大門的顏色,你家巷口那家麵店的招牌上的字是什麼顏色?你有留意過誰家門口有貼春聯,誰家什麼都沒貼嗎?如果你都回答不出來,你該好好記錄一下「移動的風景」了 (圖 38)!

移動風景
圖 38 移動風景

練習五: 我最喜歡的顏色是…

每個人幾乎都有自己喜歡的顏色,你為什麼喜歡這個顏色呢?你有注意過你有多少這個顏色的東西嗎 (圖 39)?

我最喜愛的生活顏色
圖 39 我最喜愛的生活顏色

練習六: 發現日常生活中有趣的地方

日本有一群人,很喜歡留意一些存在於日常生活周遭,只是一般人往往不會發現,也不會提出疑問的事物。他們深深為此著迷,甚至為它取了個「路上觀察學」的名稱,對此大做研究。他們曾經發現只能上下,卻通不到任何地方的階梯、位於二樓的對外門 (而且還是可以打開的)、遮不到任何東西的屋簷…等,看似無用,卻充滿著細微的觀察,可以發現生活中許多有趣或是需要改進的地方,你也想來試看看嗎?或者,你也可以替自己安排一個散步的路線。讓我們一起成為生活中的「有感」達人 (圖 40-圖 42)!

路上觀察學
圖 40 路上觀察學
狗狗尋寶的圖
圖 41 狗狗尋寶的圖
欣賞古蹟散步地圖
圖 42 欣賞古蹟散步地圖
結合平面圖的古蹟散步地圖
圖 43 結合平面圖的古蹟散步地圖
野貓散步地圖 (一)
圖 44 野貓散步地圖 (一)
野貓散步地圖 (二)
圖 45 野貓散步地圖 (二)
野貓散步地圖 (三)
圖 46 野貓散步地圖 (三)

原文刊載在國家教育研究院《教育脈動》電子期刊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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